期許埔基成為神賜福萬民的管道
第五任院長/黃蔚 醫師
從難民變成院長
我出生於國共內戰時期動盪不安的廣東農村,父親及祖父在戰亂中不幸雙亡,母親帶著妹妹逃難至香港,我獨自留在家鄉與外祖父母生活,直至10歲那年才赴香港與母親團聚。從小在教會長大,自幼就認識上帝,後來跟近千名孤兒寄住在基督教兒童福利基金會烏溪沙兒童新村,那時,在師長的引導下,對上帝有了較深刻的認識,與上帝的關係也愈來愈親密。
在兒童新村求學期間,母親回大陸探訪外祖父母,因她在香港念建道神學院等,被扣留,不能回香港,我又再一次落入沒有父母照顧的光景,不過香港母會(尖沙咀潮人生命堂)的長輩對我十分照顧。高中一年級離開兒童新村後,因健康等因素,曾停學四年多,後在一位屬靈長輩的鼓勵下,一邊家教、一邊到夜校念書,完成了中學的學業。
從香港選擇到台灣念醫學院,對我是一條較不易的求學之路,卻是回應了這一位屬靈長輩對我的鼓勵:念醫學院將來面對的是人,較有機會傳福音。所以從進入醫學院開始,就有向病人傳福音的心志。進入國防醫學院,也同時進入一個有強烈傳福音負擔的學生團契。接受真理栽培,也接受傳福音訓練。畢業後進入台北榮總、台中榮總服務,與團契肢體便常利用時間向病患、家屬與同事傳福音。
1986年赴美國哈佛大學進修分子生物醫學,隔年回國後便投入研究疾病與基因的關係,工作變得更加忙碌,服事的時間變少了。那時在思考:「上帝若再給我十年或二十年的生命,我是不是還要繼續花時間在這些研究工作上?」於是向上帝禱告:「如果主要用我有限的生命和才幹,去服務一些有需要的人,那希望透過曾邀請過我的弟兄再給我一些提醒。」向上帝禱告後的隔天到屏東基督教醫院開會,回程時與當時的埔里基督教醫院副院長成亮同車,他一上車第一句話就對我說:「黃哥,我要邀請你到埔里基督教醫院來幫助我們」。我心想,這不就是上帝回應我昨晚的禱告嗎?當時妻子何師竹與我一齊在台中榮總服務,她是婦產科主管,平時工作比我忙碌,三個孩子分開在三個學校念高一、初三、小四,平時上下學接送,有時仍需我們幫忙。我的離家到埔基工作,會增加妻子很多壓力,經過多方的考量,在妻子何師竹和子女的大力支持下,又有岳父母(何少泉牧師伉儷)全心協助照顧外孫兒女,我才能安心的投入埔基的服事。1994年8月,我毅然離開台中榮民總醫院的公職,接下了埔里基督教醫院院長一職。
當我願意順服上帝進入埔基後,經歷了很多上帝的保守和賜福,對信仰有更深一步的體會,略述幾點如下:
上帝的帶領,上帝負責任
雖然很清楚是上帝帶領我到埔基,但面對小醫院缺錢、缺醫護人員的情況,卻不是我所預期的,以當時埔基醫療收支的盈餘,不足以償還擴建新醫療大樓貸款三億七千萬元的利息與本金,更談不上醫院要作新的拓展。當母會榮中禮拜堂的傳道人關心我在埔基工作有沒有什麼壓力,我說各種壓力已經超過我和同工們的力量所能背負的,所以沒有壓力,只能靠禱告,將重擔交托給主。感謝主,給我們一群非常忠心又同心的員工,我們在醫療工作、行政業務和募款建醫療大樓的工作上盡心盡力、並向國人傳遞醫院服務原住民的負擔,上帝就帶領那些對偏遠地區醫療服務有負擔的醫護人員加入我們,又賜給我們夠用的經費,拓展各種醫療服務。
上帝的產業,上帝會看顧
埔基是上帝的產業,衪會眷顧保守,比較明顯的有兩個例子:1999年,九二一大地震,上帝非常奇妙的帶領我和一群主要同工,從臺北用兩小時四十七分的時間(平時車程約需三個半小時)在地震發生的那一秒回到埔基,得以馬上和其他同工一齊投入救災。雖然醫療大樓有些毀損,但保守了員工和住院傷患都沒有傷亡,我們才有力氣去照顧當天後續大量送來的傷患。震災發生不久,關心埔基的醫界長官在衛生署開會時,很擔心埔基會因為醫院硬體受損、病患因各種因素大量流失,而致收入大量減少,醫院會面臨經營不下去的狀況。然而,這時候,我們開始經歷了同胞對我們的愛與支持。麥當勞叔叔兒童福利基金會捐出壹仟萬元作為本院重建之用,並在全國媒體及各麥當勞門市,以「震不碎的愛心——不要讓埔里基督教醫院倒下去」為呼籲,訂出為埔基募款伍仟萬元之目標。接著許多有愛心的朋友們、各教會、企業團體、教育機構,以及公益團體,如扶輪社、獅子會等,皆相繼給予本院捐贈,才使我們得以安然度過災變初期,並踏上災後重建之路。上帝不只供應我們的需要,更擴張我們服事的疆界。除了埔里鎮,上帝也讓我們有機會服務大埔里周圍的各鄉鎮。
2003年,台灣面臨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感染的問題,這是我進入醫界後台灣首次面對大型病毒感染的疫情,因缺乏對這種高傳染性又高死亡率病毒控制的經驗,台北便發生了市立和平醫院封院之亂象。而埔基因為有為結核病患設立的負壓病房,所以當時南投縣罹患SARS的病人,大部份都送到埔基。那時國內規定十分嚴格,一個單位(如藥局)若有兩位員工發燒,便要關閉該單位;一個醫院內若有二個單位員工群聚感染,就必須得關閉該醫院。這段期間,我們經歷了很多危機,每天戰戰兢兢地過日子,最後上帝保守我們度過那充滿危機的幾個月,我的領受是——那好像舊約時代的逾越節,滅命天使過其門而不入。
上帝的機構,上帝給托付
早期宣教士成立埔里基督教醫院之初衷,主要是為了照顧山地缺乏醫療資源的原住民。我到醫院時,山上牧者表達他們現在也是有健保、無醫療,我很想追隨宣教士的腳蹤,到山上照顧他們,但苦於埔基仍缺乏醫生和護士。在這種無助的情況下,同工們學會同心禱告,向上帝要人,上帝就將對山地醫療有負擔的醫護人員帶到我們團隊中,後續便成立了山地巡迴醫療團隊,解決了部分仁愛鄉原住民醫療資源缺乏的困境。當我們以山地巡迴醫療團隊去解決偏鄉醫療缺乏的需要時,民意代表、企業、公益團體等也很樂意出錢,出力幫助我們,同時也補足我們在經費上的缺乏,更讓埔基逐漸茁壯,成為大埔里地區民眾能夠信賴的社區醫院。同時,921震災後,上帝擴張我們服事的疆界,除了醫療服務外,上帝也加給我們日間托老、兒童課輔安親、災後心靈重建、社區關懷服務等較長期的事工。除了醫療服務,埔基不忘傳福音的使命,除了向那些到院患者、眷屬傳福音外,更聯合埔里眾教會為福音傳遍大埔里地區而努力。
上帝給埔基很多特別的保守和福氣,但衪也期待埔基永遠成為上帝賜福萬民的管道。
在妻子何師竹和子女的大力支持下,又有岳父母(何少泉牧師伉儷)全心協助照顧外孫兒女,我才能安心的投入埔基的服事。
當我們以山地巡迴醫療團隊去解決偏鄉醫療缺乏的需要時,民意代表(如高金素梅委員等)、企業(如7-Eleven)、公益團體等也很樂意出錢出力來幫助我們。
麥當勞叔叔兒童福利基金會捐出壹仟萬元作為本院重建之用。並在全國媒體及各麥當勞門市部以「震不碎的愛心–不要讓埔里基督教醫院倒下去」為呼籲,訂出為埔基募款伍仟萬元之目標。接著許多有愛心的朋友們、各教會、企業團體、教育機構、公益團體如扶輪社、獅子會等,皆相繼給予本院捐贈,才使我們得以安然渡過災變初期、踏上災後重建之路。
1999年9月20日晚上在台北國家音樂廳為埔基新建醫療大樓募款音樂會結朿後同工合照,11點從台北一齊乘坐九人座箱型車回埔里,蒙上帝特別保守,於9月21日零晨1:47,地震發生的那一秒回到埔基,能以全員投入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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