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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漁夫登山!

老漁夫被拐去爬山!清晨2:00鐘排雲山莊為我們準備了早餐,熱呼呼的稀飯加上兩個不大也不小的中饅頭。大夥兒稀哩呼嚕的嚙完早餐就整裝「攻頂」去了。所謂攻頂,對我們這些沒爬過大山的菜鳥來說,實在沒有甚麼概念。就是幾個新買的玩具,頭燈、手套、圍脖拿出來試用看看,檢查一下備用電池是否帶了?好像要去郊遊,像去爬埔里的虎頭山,心裡有一股莫名的興奮。領隊開始點名,大夥兒總是注意那個白頭髮的到了沒有,幸好這次沒有讓大家費心。

三點鐘啟程出發登頂看日出。外面當然是一片漆黑。每個人的頭頂都有一盞燈,僅往前照到前面那人的下半身及一步之遙的路況,五官的感覺就完全被限縮到一公尺範圍之內了。登山意外聽多了,怕萬一有人滾下山壁沒察覺,一路走走停停並整隊報數。山頂小風口的溫度零下四度C。這時沒有手套真的不行。圍脖拉上來遮口鼻只是權宜之計,因為—路上涕泗縱橫,不是感動,是鼻水直流,太冷了。約二個多小時全隊21名居然順利登頂成功。

看了世界各地的日出,我曾經把一首楊耀東的歌詞改了,「天下的媽媽都是—樣的」,改成「天下的日出都是—樣的」;但這次站在台灣的最高峰頂上看日出,我的內心實在是感動。那顆小蛋黃跳出來的時刻只能靜默不語,欣賞造物主賜給我們台灣的獨特(unique)景觀。玉山頂的日出真的是不一樣!

然而問題不是前面這段,重點在要下山的途徑。剛才提到上山時分周圍一片漆黑,每個人只能看著前人的腳步,一步一步地往前往上爬,除了每隔幾分鐘有人因為風大寒冷刺骨,要再加添配備,毛帽、圍脖、手套甚麼的,稍為停留之外,大夥兒就抱著期待,鼓起勇氣往上攀爬,跟著前面的人亦步亦趨。等到上了頂峰,欣賞了日出、雲海,激情過後想要下山時,往下一看……哇!腳都軟了!整個周圍環境才一目瞭然。我們是在一個上下約450公尺高,陡峭山壁鑿出來的岩石上,踏點摸「爬」上山的。因為上山時刻,僅注意前人的腳蹤踏點,根本沒有察覺在往上升高的每一步是這麼驚險!

於體會不只是我們這些「討魚仔(台語)」海上捕魚凶險,這些靠山吃飯的步步也是危機呀!基督徒的天路歷程不也是驚險萬狀嗎?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危險四圍環繞。想想自己人生的路程也是如此,呼應聖經所說:「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詩篇一一九篇:105)」靠主的話語走人生路。著實發人深省!